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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一消息时,商九思惊地把刚进嘴的糕饼都吐了出来:“呸,呸呸,什么?!你拒绝了皇兄的求娶?”
容栀摇头:“不是拒绝,是我还没想清楚。”
“你还有什么想不清楚的,”商九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恨不得敲开容栀的脑袋,瞧瞧里面装的是什么,“天底下哪里还有比皇兄更好的郎君?你要什么,他就给你什么。就连自由他都给你了。你可知身为帝王,能为你低头有多么难得?”
容栀还未来得及回答,倏然几个宫内打扮的人小跑进来,为首的王福大惊失色道:
“县主。陛下今日上朝时突然晕倒过去,醒来后就什么也瞧不见了,似乎是眼疾复发了。”
容栀瞬间站了起来,“什么?怎么会。”道长明明说过,服用解药后永久不会再复发的。
“老奴也不知,县主,您还是快去看看罢。殿下把自己关在含章殿,除了两位近臣,谁也不许进去。”
来不及多想,她抓起披风就往外冲:“有劳公公带我进宫。”
含章殿内大门紧闭,一片昏黑,只有几盏蜡烛闪着幽幽微光。
谢沉舟还有些犹疑,抬眸瞥向立在黑暗中的人:“你这招数可行么?”
秦惊墨脸上笑意松快,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陛下,为今之计,也只有逼一逼县主。”
他有理有据:“县主是个淡漠的性子,一直犹豫不定也不是法子,得让她意识到,您对她有多重要。”
乌素怀抖了抖须髯,似乎还不相信这是真的:“所以,老臣也要演这出戏?”他堂堂三朝老臣,竟要与陛下联手诓骗一个小娘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