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片刻后,他唤道。
“奴才在。”王福立刻堆起笑容,伸手想替他将冷茶换掉。
谢沉舟却打住了他,拿起茶盏就着冷茶就喝。他蹙眉,一时有些无措:“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得她不喜了?”
只有涉及明月县主时,陛下才会长吁短叹,以“我”自称。王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说道:“依奴才看,陛下并未做错什么。”
除开每日必听密探禀报,每月雷打不动一封书信,以及某几日陛下会把自己关在含章殿闭门不出大作书画之外,实在并无任何关于明月县主的举动。
谢沉舟愈发迷茫起来:“那她为何不肯见朕?”
王福思忖一瞬,笑道:“陛下说笑了,县主自然也想见您,或许真如隋阳郡主所言,探望完国公便来见您了。”
他是太着急了。谢沉舟想了想,终究无奈道:“朕且再等等。”
可惜谢沉舟等来的却不是容栀,而是他派去沂州的密探。
那密探飞奔进来,就连忙禀道:“陛下,大事不好了。有消息传出,明月县主归乡几日,国公府说亲的媒人络绎不绝!”
“哐当——”谢沉舟手一顿,茶盏打翻在地。
他哪还有方才的从容冷静,一张脸霎时黑云密布,冷声道:“王福,即刻备马!朕要去沂州。”
……
而容栀浑然不觉,一边听着明和药铺各掌柜汇报经营情况,一边给廊下的栀子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