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能为敌,只可为友。
秦志满却明白,这是谢沉舟给他的台阶,连忙接过话道:“那是自然。意臻年纪也还小,哪懂什么男女之情,她今日献舞,也是为着给娘祝寿,并非是谄媚讨好殿下。还望,殿下莫怪。”
谢沉舟颔首淡笑:“怎会,秦二小姐性情率真,本殿相信她是真心贺寿,并无他意。”
他分寸把握的很恰当。不会让旁人觉得苛责秦氏,却也起来敲打的作用。他是想要拉拢秦氏,但并不意味着纵容宠信。
驳斥秦意臻,一方面是他确实无心;另一方面,也是借此让旁人都瞧清楚,婚事他不会任人摆布,其他地方,更不会。
秦志满闻言,客气般笑了笑,没赞同,也没反驳。
容栀张了张唇,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是她思虑不周,这个时候她更要沉住气,鲁莽出面,不仅不能给他解围,还会成同他一唱一和,专程来找茬。
幸好秦惊墨预料到宴席人多,唯恐生变,早有准备。
他握拳,轻轻咳了一声。霎时间宴席下方走出一人,似是陇西某地方官吏。
那人诚恳道:“小人斗胆,今日贺喜,小人略备薄礼,还望能呈至老夫人眼前,得老夫人青眼。”
秦老夫人早恨不得这时有人能出来解围,教她把这档子事翻篇。闻言她眼前一亮,应允道:“那便快呈上来,让老身瞧瞧,是甚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