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数人的面,不是单纯的心悦,不算是表白, 而是以一个下位者的身份,说倾慕她许久。
没有哪个小娘子会无动于衷,她也不能免俗。
谢沉舟很满意。他是打算徐徐图之,但他更不打算让容栀有逃避的机会。适当的时候,他要逼着她认清自己的真心。
不同于二人此时的心潮不平,宴席上其余人鸦雀无声,寂静地连动筷的声音都没有。
实在是众人都略略傻眼,不知如何反应,才能既不得罪人,又不惹祸上身。
方才觉得容栀傲气,不把明和药铺放在眼里。得嘞,原来是有谢沉舟这尊大佛撑腰。
也有看热闹的人,目光偷偷落在秦志满身上。谢沉舟算打了秦氏的脸面,秦志满能咽得下这口气?
秦志满咽不咽得下,暂且不提,因为秦惊墨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似笑非笑地问道:“殿下这般行事,不怕寒了秦氏的心?”
这话问得直白,几乎也是众人的疑惑。一时间,众人都迫切想知晓谢沉舟将欲如何化解。
只听谢沉舟嗓音清润,不咸不淡道:“秦氏统帅陇西,人心所向,靠得是自身实力,而非女眷联姻。”
秦惊墨若有所思地笑了。谢沉舟倒是会三两拨千金,明明是他拒绝秦意臻在先,如今却扭转成秦意臻献舞,是秦氏授意,目的是想同皇室联姻巩固地位。
况且他话里还夸了秦氏,若自己反驳,那便也是驳斥秦氏。
望着面前淡然处之,眉目笑意间冷戾尽显的郎君,秦惊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