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臻,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秦志满怒气达到了顶点,终于按捺不住,一拍桌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姐妹二人识相地闭了嘴。谢沉舟这才终于慢慢悠悠地动了。他嗓音冷戾,半张脸被淹没在晃动的烛光里。
明明是温润的笑着,却没由来教人胆寒。“此杯,本殿饮下了。”
谢沉舟忽然举杯,朝空中敬了一敬,而后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下肚,他眼眶染上一层薄红。
他似笑非笑道:“但本殿对你,从未当做胞妹看待。本殿只有隋阳一个妹妹……”
望着秦意臻愈来愈难堪的脸色,他冷冷嗤了一声:“你?算什么?”
秦意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若不是强忍着,她就要掉下泪来,她忍着哭腔道:“是不是因为她?你喜欢她对不对?”
秦志满胸口一阵抽痛,没想到她竟敢如此对殿下说话,连忙抬手道:“天晚寒凉,意臻该是吹风受寒,神志模糊而胡言乱语了。你身体不适,先回房静养罢 。”
现在已经不是脸面这么简单的问题,秦意臻只是臣子之女,谢沉舟是实打实的皇室勋贵。她以下犯上,若是圣上想借此大做文章,那么整个秦氏都要被连累。
秦意臻纵然不愿,可抬眼瞧见秦志满那黑得快能烧炭的脸,也不敢再辩驳了。只得跺了跺脚,心有不甘地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