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见她斥责,连忙护着道:“娘,意臻没有恶意,也许只是想结识容小娘子罢了。”
秦意臻意识到自己无理取闹只会教别人取笑,她望了望容栀那冷得出奇的眉目,忽而心生一计:“对啊祖母,意臻素闻明和药铺大名,早就对这老板好奇了。不过祖母寿宴,我们都准备了贵礼。只是终究一个商贾,能拿出什么稀罕物……”
谢沉舟勾了勾唇,眼神愈发冷。容栀倒是淡定许多,她反而好奇秦意臻,到底能说出什么让她出糗的点子。
秦意臻不怀好意道:“我想容小娘子不如也献舞一只,权当贺礼,如何?”
容栀挑眉,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心中忍不住发笑。好无趣的法子,真是不过如此。
许是以她的逻辑,认定自己性子冷,定不愿再大庭广众之下起舞取悦众人,想借此折辱她。
可问题在于,她不会跳舞啊。容栀扯了扯唇,一字一顿道:“不如何。”
众人皆是一阵唏嘘。明和药铺老板胆子也忒大了,虽有传言说药铺背靠镇南侯府。然而这里是陇西,有话语权的还是秦氏。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难道这位小娘子没有听过?
秦惊墨眉心一跳,虽然小妹的提议荒唐,然而这容小娘子性子更傲。他算是知晓,谢沉舟为何对她情有独钟了。
秦意臻咄咄逼人道:“既然没有像样的寿礼,又不愿意献舞,那你便没有资格参加寿宴。” 她今日定要叫她颜面无光,哭着离开秦府。
秦意浓方才一直不好开口。再怎么样,她与秦意臻才是一家的,她也不想二人下不来台:“好了,好了,不就是要看跳舞吗,我跳给你看,行吗?”
秦意臻不依,把气撒到了她头上:“你给我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