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笑还挂着,只是一双羽睫却如同风中鹅毛,颤了又颤。
有多久没有这么忐忑过了?上次这般心中没底,他已经记不起是何时。
整个人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如同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容栀先是微微怔了怔,而后摇了摇头,嗓音很冷也很轻:“或许罢。”
谢沉舟瞳仁骤缩。只觉得手上似乎也慢慢了知觉,他一时反应不及,竟生生将斟满的酒盏撒了出去。
你当真对殿下没有一点喜欢……
或许罢……
秦惊墨瞪大了眼,看着杯里被撒了大半的酒液,只好掏出锦帕擦拭道:“殿下!您的酒溢出来了。”
也没人同他说,这皇长孙有手抖的病呀。“要不要找容小娘子瞧瞧?听说她医术特别……好。”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谢沉舟轻掀眼皮,目光冷如寒冰。哪里还有方才的笑意。
秦惊墨觉察出,他这会是真的动了怒,于是乖觉地闭上嘴。
秦惊墨声量不小,盖住了对面的动静。又或者谢沉舟不敢再听,也不愿再听。于是他也并未听到,容栀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掺杂了太多情绪的,无奈的长叹。
“我不知道。”真正面对着他,她当然无法做到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