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回去,流云定会缠着她要关于谢沉舟的说法,还是先打好腹稿,想好如何解释再说。
秦意浓凑巧坐了过来,替她挡住了流云探究的视线。“容姐姐,”她指了指容栀身前精致的菜肴:“你怎么不吃呀,你快趁着秦意臻还没出来多吃些,待会就吃不了了。”
容栀一愣,这才发觉秦意臻不在宴席上,她疑惑道:“为何?”
秦意浓想到待会那情景就觉得浑身痒痒。她可是最讨厌跳舞了。
“哎呀,她要献舞。”
容栀敏锐地嗅出来一丝不对劲:“献舞?”
她左右瞧了瞧,又抬眼偷偷看了看正对面,端坐着眉眼含笑的谢沉舟:“我先问一句,你可别觉得我冒昧。”
秦意浓眼神飘向对面时,容栀心中已经隐约暗感不妙。这问题不会是冲她来的罢。
果不其然,她颇有些八卦地挤了挤眼:“容姐姐呢,当真对殿下没有一点喜欢?”
否则秦意臻献舞又是冲着殿下去的,那么容姐姐岂不是夹在中间。
该说是谢沉舟耳力过人么?他虽一直未正眼瞧容栀,却是时时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此刻这句话也不偏不倚,教他听了个八九不离十。他举着酒盏的手微顿。
见他未饮,面色已经微红的秦惊墨疑惑道:“殿下,怎么了?”这酒可是上好的佳酿。
谢沉舟下意识想抬眸瞧瞧容栀现在的神色,却又须臾后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