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秦老太太这火疮为何迟迟不愈。
只是,容栀略一思忖便清浅一笑:“这位姐姐,能否替我跑一趟,将凌阁主请来。老夫人的病症我需问询一二。”
既请了她,那邀请之人便没有不在的道理。有个信得过的懂行人在场,也好打消秦老夫人对自己医术的疑虑。
………
秦老夫人院子里聚集了不少大夫,再加上左右侍奉的侍从嬷嬷,容栀甫一踏进,还以为到了哪家医馆。
苦涩的汤药味伴随着熏香弥漫,不伦不类,闻着都教人烦心。
“哐当!”房内传来碗碟坠地的声响。继而是嬷嬷的责骂声与侍从的求饶:“老夫人,是奴婢错了,请您不要赶走我!”
半掩的房门内,隐约可见太师椅上华贵的身影动了动:“混账东西!净会熬这些又苦又涩的药来糊弄我!”
这话明明是在责怪那侍女,浑身一颤的却是站在院外,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大夫们。
那药虽是侍女熬的,可药方实实在在是他们开的。
容栀轻轻挑了挑眉头,心下有了思量。不亏是秦氏的老夫人,连脾气都有武将世家的秉性。
那侍从效率不错,她正欲同老夫人禀明来意,凌霜便提着兜草药来了。
依旧是娇软无骨的嗓音:“没有吓着荣老板罢?老夫人平日待人和善,只是急病突发,难免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