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在那些药材上停顿了片刻,而后摇头:“不会,人之常情罢了。”
凌霜敛了眉,神色好不忧伤:“奴家医术不精,替老夫人看了几次诊都未能根治。听闻容老板医术了得,奴家便拜托了。”
容栀总觉得被一位这么娇媚美人,成日老板老板得叫好生奇怪,她道:“不必如此生分,阁主唤我容栀便可。”怕她觉得直呼名讳不妥,容栀想了想道:“阿月是我乳名,阁主也可唤阿月。”
话音刚落,一位嬷嬷站在房门口招呼二人:“是容小娘子罢?快请进来,老夫人正等您呢!”
容栀应了一声。
凌霜却未动。她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名头似乎在哪经常听人提起:“阿……月?”
可惜容栀并未听到,因为她已快步往房内去了。
太师椅上端坐的妇人,身上并不是什么绫罗绸缎,反而着着素衫。头上也无多余的珠钗首饰,只坠了对金镶玉耳环,却让人觉得华贵非常。
容栀行了一礼:“秦老夫人,晚辈是明和药铺的老板,容栀。今日来为您诊治。”
秦老夫人闭着眼,也不睁眼瞧她,只动了动嘴:“你就是容栀?”
她垂着眼,并未看老夫人脸上的火疮:“正是。”
她捻着手上佛珠,随口道:“我倒是记得镇南侯容穆也有一女,你与她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