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打岔,秦意臻立刻忘掉了容栀,上去就抓着秦意浓的衣襟:“你个不男不女的也好意思说我?”
眼见愈发不可收拾,容栀刚欲发话,一直不言的凌霜倒是先劝了起来。
她嗓音娇软,毫无攻击性:“二位小娘子别动气,若是让管教嬷嬷看见就……”
话音未落,方才还掐得不可开交的两人马上跳开。秦志满发妻缠绵病榻,为了管教两位女儿请了宫内放出来的教习嬷嬷,严厉得很。她们两人都很怕。
容栀心里默默赞同了眼前这位看似娇弱,实则说话一针见血的凌霜。
她与凌霜打照面的机会不多。除开商会集议,便是活在流云等人的闲谈中。
如今定睛一看,真真是妩媚动人,万种风情。
停下争执的秦意浓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凌霜无奈地叹了口气,袅袅一笑:“想必这位便是容老板,奴家敬仰已久。”
容栀听着她那婉转如莺啼的嗓音,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凌老板客气,我也久仰凌老板大名。真是人如其名,甚美。”
似是没想到容栀会直白夸她,凌霜有些羞,用手中团扇遮了遮面。
秦意浓瞪直了眼,颇有些不信:“这么和谐?还以为你们仇人见面,得掐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