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对那些珠宝玉石没有兴趣,听得犯了困。忽地她目光触及容栀,困意消散几分:“姐姐准备了什么?”
秦意浓心想着,以容栀经营药铺以来,别出心裁的巧思,定然不会是那些俗物。
容栀佯装思索地“嗯”了半晌,等秦意浓眼里的期待快压抑不住,她才浅淡一笑:“想知晓?你等会看礼单便是。”
秦意浓不满地长吁一声,别过头仿若置气道:“姐姐太坏了!就知道吊我胃口。”
回廊上却走来几个袅娜身影,为首的秦意臻斜睨了眼容栀,讥讽道:“故弄玄虚,别是拿不出手罢。”
容栀笑意冷了下去,刚欲回答,抬眼才看见除开秦意臻,旁边还跟着悬镜阁“阁主”——凌霜。
她面色淡淡,不愿同来人多周旋,但也不愿忍气吞声:“容某所备之礼如何,也不是赠予二小姐的。”
秦意臻本就看不惯她这副冷冷淡淡的做派,觉得又装又讨厌。谁知今日还被她众目睽睽之下呛了声。
她一时下不来台,抬手指着容栀:“一个低贱的商女,也敢顶嘴!”
容栀不卑不亢,更不慌张:“二小姐恕罪,容某并无此意。无非陈述事实。”
“噗嗤”,秦意浓实在憋不住,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秦意臻,吃瘪了吧,丢不丢人啊你。”
她真是太欣赏容栀了,治秦意臻这种欺软怕硬的就得这样!一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