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九思始料未及,本就精神不济的她被吓得不轻,捂着胸口轻喘着。
容栀见状连忙轻拍着她的背脊,又拉过手腕点了安神穴:“别怕,别怕。”
几乎是出事的一瞬,古道腰间被掩住的长剑出鞘,带着凌厉的剑风。他边转身边怒喝道:“何人在此惊扰!”
一道男声虚弱但坚定:“别碰我阿兄!”
是谢怀泽的声音?容栀轻吸了口气。只看了眼商九思,她便立时挑开了布帘。
商九思浑身一震,原本恹恹的神色荡然无存,扶着门橼就慌乱地下了车。
容栀本欲拉住商九思,可哪里来得及。转眼又瞥见红缨还愣在原地,她嗓音里带了些怒:“红缨!扶着郡主。”
商九思腿疾愈发严重,她的侍女倘若比她还失魂落魄,怎么能护着她安稳回到京城?
容栀皱了皱眉,心知有必要同玄甲军调出的精兵卫长嘱咐几句,教他盯好红缨才是。
车架前方,兵卫用长枪在谢氏二兄弟中间筑起天壑。谢怀瑾似乎不愿和谢怀泽分开,剧烈挣扎着。但双拳难敌四手,他被兵卫压着,就快要伏跪在地。
商九思喝道:“怎么回事?快放开他!”
兵卫松了松手,却并未完全放开钳制,似是在等着古道的命令。然而古道只持剑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一伙人僵持到容栀赶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