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只字未提商九思腿疾,只捻了颗果脯塞到卫蘅姬手里,堵住了卫蘅姬还欲追问的嘴。
那日墙角偷听的,大抵是商九思。她定然听进去什么首尾,才会如此失魂落魄。然自己也自顾不暇,更不知如何宽慰人。
卫蘅姬也刻意不提谢怀瑾云云,只捡着无关紧要的轶事说着,分散商九思注意力之余,也算打发时间。
布帘动了动。是守在布帘几尺外的红缨。不知为何,她竟与商九思生疏了起来。不敢丝毫近前,只敢隔着道布帘传话。
“殿下。”她毕恭毕敬道:“古道大师求见。”
商九思愣了愣,兴致不高:“请进吧。”
马车虽宽敞,但男女有别。古道吩咐随从掀开布帘,自己站在车外。
甫一准备行礼,商九思扬手道:“免了。”
古道也不过做做样子,便没再坚持。许是怕惊扰车上的几位小娘子,他衣袍一撩,将长剑罩在里面藏起来了。
“某公务在身,不能去军营拜别侯爷,还请县主代某谢过。”
容栀态度不算热络,颔首应下:“大师客气。”
古道目光越过她,朝车架内探了探。须臾,似是确认了此处并无他想见之人,古道难掩失望。正欲道别离去,车架前方骤然骚乱起来。
“哐当——”长枪相接的声响纷乱响起,伴随着叫嚷和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