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泽不断嗫嚅着唇,情绪太过波动,激得他连连咳嗽,也打破了几人并不短暂的静默。
容栀似是思忖了片刻,但终究没回应谢怀瑾所言。她只淡漠道:“走吧,逐月。”
谢沉舟轻点了点头,旋即收回视线。
想到隋阳的境况,容栀无奈地拍了拍她细弱的手腕,温度冷得瘆人。她皱眉叮嘱道:“切要保重身子。”
谢怀瑾脸色骤变,眼里浮现出懊恼与薄怒,虽很快隐去,但显然失了方才的冷静。
他阴沉着脸开口道:“既关心隋阳,你就该帮她。我与她青梅竹马相伴多年,谢氏出了事,她也脱不开干系。”
容栀下意识去看商九思。
只见交椅上的人一怔,显然也未料到,她印象中温润端方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商九思心中清楚,知晓容栀即便不帮,也是情理之中。与圣意相左,所冒风险不小。
回味半晌,似是觉得那席话颇为好笑,容栀便也未拘着,扯了扯唇。她瞥了眼商九思愈发惨白的面容,唤道:“红缨,扶着殿下去里屋歇息,别吹风受凉。”
红缨动了动身子,眼神在几人间转圜几圈,面露难色,不知应不应听候容栀差使。
谢怀瑾仔细盯了商九思一会,看出她脸色确实不佳,才发话道:“扶郡主进去。”
有他的首肯,红缨才算挪动了脚步,将商九思从交椅上扶起,“殿下,不如就将这边交给谢郎,您早时受了惊吓,是该歇息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