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以琮也看了出来,遍举荐道:“属下觉得,裴校尉就不错。”
裴?容栀挑了挑眉,脑中第一反应出来的是裴玄那张英气地颇有辨识度的脸。
谢沉舟入营不过几日,他如何对玄甲将领了如指掌?
微微一笑后,容栀开口道:“阿爹,可否让我见见他。”
………
谢沉舟那披风也不知是何材质,她冒雨冲锋,竟只有鞋履湿了,衣裳头发全都干干净净。
容穆见着时也吓了一大跳,那披风虽不断向下滴着水,然却是将容栀包裹得严严实实。
因而她返程时也未坐马车,而是一脚跨上马背,拽着缰绳就直直冲进了雨里。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疾风,卷着大颗大颗的雨珠拍打在兜帽上,阵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整条街道空无一人,除开她身下马蹄激起的水花,沂州城空旷静谧,再没有多一点的声响。
容栀本欲全速前进,视线之内却突然惊现一个不算小的水坑。
她猛拉缰绳,让马匹生生止住。马匹徘徊停滞在原地,跃跃欲试着向跳过水坑。然天色太黑,她无法判断水坑深浅。
容栀借着缰绳的支撑,顺势倾斜下身子,依靠着熹微的月光观察着水坑表面。
被雨丝侵扰,连月光的反射都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映入眼帘地却不是月光。
而是谢沉舟的倒影。其实看不清晰,然而容栀却本能地直觉,他就是谢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