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所请求的,便是辞花节当夜,同她装出互生情愫的暧昧模样。
“我想与他划清界限。”
谢怀泽犹豫一瞬,便顺水推舟般同意了。他并不是大义凛然,而是割舍不下。
可如今那枚花环松松垮垮在她腕间,宽大的不太合适。谢怀泽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就得到过一枚更精美的。
容栀刚垂下手,就被花茎上细小的绒刺扎得又痒又红。她不动声色地取下手环。
衣袖宽大,她虚握在掌心里,倒也无人察觉。
今日谢怀瑾格外有求必应,商九思难得这般高兴,又没了皇室束缚,她挽着容栀,笑得明媚:“子通去上游放河灯,我们往那边走。”
头顶上的古树遮天蔽月,传来鸟雀的叫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吵得容栀腕间刺痛更甚。
商九思疑惑抬头:“这个时辰,怎么雀鸟还叽叽喳喳的。”
容栀也仰起了头,待看清树上情状后,她却是微蹙了眉头。
一连串深褐色的雀鸟停驻于树梢,似是听见了商九思的疑问,其中一只歪了歪头,挑衅般扇了扇翅膀。
她怎么觉得,这只雀鸟如此眼熟,好像常停在侯府后院那只。但裴玄不是带着它出去遛弯了么?
“哎,”商九思同那雀鸟目光相接,被它鄙夷的态度惹毛,美目一瞪就嚷嚷道:“你个小小雀鸟,信不信本宫叫人把你抓了煲汤?”
说罢她煞有其事般欲唤守在几里开外的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