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心底微愣。不要白不要,正好拿去给商九思。她也不推辞,只是淡漠地下逐客令:“倘若无事,殿下慢走。”
谢沉舟望着她,没说话。
怎么还不走?容栀心底隐隐升起些不耐。
哦,是她礼节不到位,没有让这位皇长孙感受到被尊重吗?
容栀静默一瞬,垂下眼去便要行礼,“恭送……”
谁知她还未屈身,谢沉舟已然虚握住了她的手:“阿月。”
他的掌心有些微凉,薄茧摩擦过她的腕部,轻而易举的就带起一串细微的颤栗。
谢沉舟也感受到了,他使坏般将她拉进了些,把容栀整个人圈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处肌肤。
几乎是同时,容栀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谢沉舟吃痛松了劲,容栀趁机抽回了手。
她不躲也不避,仰头就与他视线平齐,眼底尽是嘲弄和不解:“谢沉舟,你是什么意思?”
容栀深吸了一口气,却压不下连日来因诸多杂事而砸得七零八落的情绪。
即便近乎愠怒,她嗓音也是平和的:“很有趣吗?接近我,欺骗我,玩弄我。你当我是什么?”
谢沉舟深吸口气,也不去管脏污了的鞋履,只沉沉地盯着她:“你知晓我是商醉。”
容栀不懂为何他突然这么说,“所以呢?尊贵的皇长孙殿下?”
他苦笑一声,不知是愧疚更多,还是辩解更多,“那你就该知晓,我不会伤害你,更舍不得伤害你。”
她于雪原救下他,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怎么会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