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疯了不成!为了明月县主连命都不要。
他并不朝裴玄解释,而是越过她,沉沉地与容栀遥遥相望。
“你是如何猜到的?”他鲜少露出破绽,更何况要将他与商醉等同起来,绝不是一夕之间就能想到。
容栀惊愕于裴玄的突然出现,愣怔地张了张口,只觉脑袋迟缓地厉害。
她不可思议道:“她叫你,殿下?”所以,裴玄也是谢沉舟的人?
他不答,只一遍遍重复道:“我从未伤害过你,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你到底安插了多少内应在我身边?姚肃,裴玄,是不是连侍候我更衣的侍女,也都是你的手笔?”
那么多的内应潜藏在自己身边,可她却全然不知,甚至是她自己引狼入室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罢,只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空。
是了,她早该有所察觉的。并不是毫无端倪,裴玄过分精进的武艺,明里暗里对谢沉舟的维护……太多太多,只是被她刻意忽略了过去。
谢沉舟抿了抿唇,喉头苦涩更甚。她对他失望之至,实乃理所应当。
即便知晓无用,他依旧忍不住替自己辩解:“我放她在你身边,只是想护你周全。他顿了顿,自嘲笑道:“阿月,我不放心。”
她是他失而复得的明月,他怎么舍得她受一点伤?商世承派出刺客那日,若不是他护着,阿月怎可能毫发无损?
可他不能每时每刻陪在阿月左右,裴玄却可以,他只信得过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