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自然没有放成河灯。辞花节还有几日,侯府内并未制作完成。
彼时,谢沉舟替她撑着伞,两人站在池边,沉默着看雨中荷塘。
她肩上披了谢沉舟的外衫,按理来说是暖和的紧。可冷不丁的,她竟觉得有冷风从袖口倒灌,激得她清醒起来。
她侧目微微一笑:“还记得商醉吗?”
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蜷起,谢沉舟眼底神色复杂:“先皇长孙,我怎会忘。”
容栀百无聊赖般剥空了整个莲子,又一颗颗塞了回去:“他没有死,而是被人救下了。”
甚至不用去看,她都能感觉到身旁之人浑身地僵硬。
他笑意稍淡,想要避而不谈:“县主又在哪听得传闻,已死之人,难道还会复生不成。”
容栀却不许他绕开这个话题,快刀斩乱麻般,她把莲子往池里一扔,利落地拍了拍手上尘土。
她的嗓音本就冷,在水声遮蔽下更加模糊:“因为是我救下的。”
他吸了口气,只觉得胸腔里也冷得出奇。不过瞬间凝滞,他很快重又温和地笑了起来。直把心潮汹涌都盖了下去:
“什么时候,阿月也学会开玩笑了?”
容栀扯了扯唇角,面上没有一丝笑意。“你该知晓的,我从不开玩笑。”
她肩上衣裳将欲滑落,谢沉舟及时替她拢了拢:“无事,即便是真的,也没有第三个人知晓了,县主大可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