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见它了。”虽是疑问,他语气却笃定不已。
彼此相拥着,他没能注意到她眼底浮着的暗色。
“嗯。”静默半晌,容栀才轻点了点头。
刀柄上,白玉坠子在夜风中来回摆动,纤弱又坚韧。
谢沉舟侧首,爱怜地吻了吻她发髻上插着的那支白玉簪子,声音温柔到带了几分暗哑:“喜欢吗?”
容栀不答,只说:“太贵重了,谢沉舟。白玉质地上乘,你就这么拿来做了坠子。”
她一眼就认出了坠子的玉,与她发髻上的簪子别无二致,是极其昂贵甚至有价无市的玉料。
谢沉舟眼底笑意渐浓。
他说过的,会把最好的金银珠玉都捧到阿月的面前。他从不食言。
这是一个温热的,宽厚的怀抱。他就这样挡在她的面前,替她挡住了窗外的细雨霏霏,挡住了窗外的遮月乌云。
已经足够了。容栀想。人不能贪恋的太多,贪恋的太多,就会生出软肋,就会变得软弱。她不想这样,不想失去主导权,不想被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容栀神色冷厉下来,推了推他就欲出去。
这次不同,几乎是只轻轻一挣,谢沉舟就听话地放了手。
“去放河灯吧。”她笑意清浅,眼眸却凉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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