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他自作多情,还以为阿月要打听那小子在军营有没有受欺负。
手上动作不停,容栀状似随口一问,“今日阿爹差人来主帐送文书了?”
方才她来营帐时四下无人,守兵也不在。偏偏那个时候,主帐内谢沉舟出现了。她倒愿着是自己多想,偶然碰面纯属巧合。
容穆闻言一愣,愕然道:“什么文书?我在分帐内议事,有文书也不该送到这来。”
“?”她眼神骤冷,眸中惊讶一闪而过。却又再容穆看过来之前,飞快垂眸盖住了异动。
阿爹不会胡说。所以谢沉舟撒谎了。
他现身主帐,并不是因为公务在身,甚至于他舍弃公务都要想方设法前去阿爹营帐。
为什么?容栀眯了眯眼,重又回想起来方才掀开帐帘,第一眼瞧见他时的情状。
他背对着自己,矮身蹲于地上,手边放着的是……阿爹帐内上了锁的书箱。
他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换句话说,镇南侯府有什么值得他以身犯险,冒着被军法处置的风险都要溜进帐内?
电光火石之间,容栀想起了早些时辰在侯府,沉黑的帷帽底下,那悬镜阁主对她的试探。
是玉玺。
第52章 山雨欲来(掉马!!) 是从头到尾都在……
流云发现, 自家县主今日尤其的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