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不出三日便能蹦能跳,同阿爹交战数个回合的身子,比较羸弱吗?”
面对她毫不留情的揭穿,谢沉舟只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而后又把她拉着离自己近了些,“阿月医术精湛,我无话可说。”
容栀拉过他的手,摊开细细看过。手心茧子不减反增,比初见时不知粗糙了多少。
阿爹回府后提过,谢沉舟空降玄甲军已然惹人非议,必须每日不停地加练,以此来堵住悠悠众口。
“我倒是有话想说,很多很多话……都想同你说。”她嗓音轻了下去,像蒙了层薄纱,听不真切。
今日应付了太多事,无论是商醉,亦或是悬镜阁。太多秘密一股脑涌在喉头堵着,不上不下,噎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只差那么一点,容栀就要和盘托出。可性格使然,什么话她都习惯在心里过一遍,再斟酌着说出。
容栀终是抿了抿唇,一笑置之。
下次吧,今日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实在不该在这花前月下,互诉衷肠。
“待你休沐那日吧。”她说。
………
谢沉舟走后没多久,容穆便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不知又熬了几个通宵,他眼眶青黑,嘴唇发乌,整个人憔悴又沧桑。
方才与东营议事,几个将领吵得他头昏脑胀,容穆揉捏着太阳穴,一口气叹了又叹:“阿月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