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地思忖片刻,他狭促地笑开:“还得要县主多费心些。”
容栀正要呛声,就听见流苏隔着门唤她:“县主,谢二郎求见。”
她默然不语,下意识地瞥了他一眼。平心而论,她对谢怀泽没有意见。身在谢氏,太多身不由己,他虽懦弱了些,还算个性情中人。
至少他还会念着那含冤而死的先皇太孙,在忌日时为他点上一盏香烛。
谢沉舟唇边笑意立时垮了下去,即便再不情愿,他还是大度道:“你想见就见,不必管我。”
容栀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浅笑道:“很快就回来,等我一同用膳。”
只是这一等,便等到了日沉月升,接近宵禁时。
“郎君,要不先布膳吧。”小侍女推门而入,好心劝道。
晚膳都过了许久,逐月郎君身受重伤,若是因挨饿而伤口恶化,她可担待不起。“县主同谢二郎还在花厅欢谈,不知要到何时呢。”
“欢谈?花厅氛围如何?”他轻嗤一声,眼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同谢怀泽欢谈?他们有什么可聊的。
那小侍女是个新来的,不懂这些主子们的弯弯绕绕,天真道:“说是调笑声不断,氛围可融洽了。”她丝毫没注意到榻上,谢沉舟越来越黑的脸色。
“之前就传出谢氏要与侯府修好的消息,现在看来,恐怕是八九不离十。”
谢沉舟抿了抿唇,正想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礼貌的请小侍女离开。就听她欢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