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石不多,然而都是大石块,没点气力根本奈何不了。亲卫队人不算多,加上谢沉舟,也统共搬了有些时辰。
“子通!”商九思腻着嗓子喊道,一眼就在搬落石的人堆里找到了他。
男人身上的天青丝绦袍子迎风微动,虽只一个背影,但身姿挺拔,浑身气度矜贵逼人。
只是子通玄色绦带上别的怎是短刀,他那把量身打造的佩剑不要了?
商九思还未来得及疑惑,树林中倏然窜出一匹骏马。马背上谢怀瑾皱了眉头,不明就里地盯着她,“从马车出来做甚?外面日头晒,你受不住的。”
隋阳这是什么表情?爱慕、思念?她同逐月不是初次见面么。
商九思登时瞪大了眼,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子,子通?”莫非是她眼花了,怎么会有两个子通。
许久没有听见她唤自己的表字,谢怀瑾微愣后才反应过来:“沂州我路不熟,耽搁了点时间,殿下没等急吧?”
她都快急死了,要不是子通非让她绕道居庸关,她才不会在这里干等着。
当然了,商九思才不会实话实说。“我也是刚刚才到,居庸关一带风景如画,多停留一会也算得以领略一二。”
谢沉舟还在那费劲搬着碎石,闻言眼底满是嘲弄。沂州的舆图谢怀瑾看了可不止一遍,明巷暗道,他是了如指掌。
寒暄半晌,谢沉舟恍若未闻,只沉默地搬着落石,连个正脸都不给。
谢怀瑾顿时脸色差了几分:“见到殿下还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