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一怔,满腹疑虑难消:“逐月并非武将,又旧疾在身。况且以他的身份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去接驾。”
先不说自己还在这,就连谢怀瑾兄弟俩,也比谢沉舟的身份更为适合。
刑以琮比容栀更不解,但他也只得无奈道:“这……确实是将军亲下军令。军令如山,还望县主体谅。”
谢沉舟右手烫伤未消,肩胛处旧伤复发,居庸关地势凶险,此行危机重重。
容栀还想再阻拦,怎料谢沉舟先她一步上前,面上神色温和:“我去。”
第41章 命悬一线 满纸白底墨字,写的都是“谢……
容栀拧紧眉头, 只觉他在逞强:“你右手受伤,如何能骑马?”
谢沉舟安抚般抬手,本能地想蹭蹭她的鬓发。
手举至一半, 却又无力地垂落, “无碍,已经不痛了。”
既然答允了要同她退回从前,只剩门客与主子的关系。那他便不能再食言。
容栀一言不发, 思忖片刻后, 她终是没再横加阻拦。军令不可违,这趟接驾谢沉舟是逃不脱的,她百般维护已然是越界。
他身为侯府门客,本就该为侯府鞠躬尽瘁。
谢怀泽也看出了她的忧虑, 安慰道:“莫担心, 阿兄也会同行,定然护着逐月郎君。”
容栀不置可否,颇为配合地点了点头。
倒是谢沉舟坦然:“谢二郎费心,逐月感激不尽。”他道谢得诚恳,眼底笑意却显得有些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