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阿兄也在,此行才危机重重啊。
谢沉舟翻身上马, 与谢怀瑾并排而立。
谢怀瑾:“我先行一步。”从收到消息开始, 他整个人就焦躁不安,甚至懒得挖苦谢沉舟, 重重鞭笞几下马腹就飞驰出去。
徒留谢沉舟还在原地,隔着数尺, 他垂眸打量她:“县主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了?”
容栀站在檐下,半个身子都被阴影浸没。脸上表情看不真切。
“早些回来。”说罢,她转身进了医馆, 没再多看他一眼。
………
居庸关外,路面凹凸不平的官道上,一队车马浩浩荡荡,望不到尽头。
贴身宫女沏了安神茶,小心翼翼奉上,“殿下,您何必趟这浑水呢。”
还未进城就弄出这么大阵仗,还特意为着一个侯府门客修书一封,想也知道,传到京城又是一番添油加醋。
“子通难得有事求本宫,本宫自然要帮。”
层层纱帐翻飞,商九思手执一把闲云团扇,遮住小半张脸,一双狐狸眼生得明媚。
她懒洋洋地倚着软垫,并不接宫女递来的香茶。“居庸关是颠簸了些,但飞鸟鱼虫、山川草木,也有几分野趣,京城哪能看到这些。”
一路上舟车劳顿,都没能好好沐浴。安神茶热气袅袅,熏得她更觉浑身粘腻,“这天真是一日比一日热,也不知道沂州的冰窖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