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心念一动。如若他们两人同行,传出消息,所有人会愈发认为谢氏与侯府关系笃定。日后把玉玺之事嫁祸便更加方便。
可谢沉舟方才说,要带她去碧泉山看个东西。她无声回眸,询问他的想法。
谢沉舟温柔笑开,眼底一片风轻云淡“县主想去就去,不用管我。”说罢,他低垂下眼睫,挡住了湿漉漉的眸子。
阿月那么讨厌谢怀泽,怎么可能跟他去。
“好啊。”她勾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浅笑,拿开谢沉舟挡着的手就纵身跳下马。
谢沉舟望着已然空了的怀抱,漆黑的眸子犹如寒潭沉星,神色晦暗不明。他舔了舔唇角,只觉得血气翻涌。
她还真的要跟谢怀泽同去。
容栀心中飞快盘算着,全然不知身后谢沉舟阴沉的脸。“我方才受惊,身子不适,只得与谢二郎同乘。想必你不会不答应?”
说罢,她笑意清浅地看着谢怀泽。
谢怀泽简直是受宠若惊,手忙脚乱地掀开帘子,“自,自然不会。快请,请进。”他双眼不自然地眨动着,从耳根到脖颈完全红透。
“逐月愣在那里做甚?”谢怀瑾笑眯眯地朝谢沉舟招了招手,颇有几分深意地打趣道:“任由他们俩去闹,你同我一道,骑马在前面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