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阿朱诊治片刻后,黎瓷反而松了口气:“是中毒没错,而且这种毒我见过。”
她思忖片刻,如实道:“是一种叫化骨散的毒。此毒发作时全身无力,面色青黑,不出十日便会全身溃烂而亡。通常是因为水源不干净引起的。”
谢沉舟听罢,自觉转身出去,不多时便护着一小瓢井水返回,“水里有杂质。”说罢,他把井水递给了黎瓷。
黎瓷用手扇着闻了闻,愈加地肯定无误,“是化骨散没错。这毒比瘟疫好治,但我只能暂时压制毒性,若要根治,还需调制解药。”
黎瓷顿了顿,而后有些抱歉道:“我不擅长解毒,对其中几味药的比例没有把握。”
容栀心下担忧地也正是这个,“有办法找到现成的解药吗?”
“有,江都悬镜阁应当库存许多。”黎瓷说罢,视线悄然越过容栀,意味深长地给了谢沉舟一个眼神。
谢沉舟巍然不动,直接无视了她。
容栀垂下眼眸,在心底细细思量了一番,“悬镜阁……若是不同意出手相救呢。”
黎瓷东翻西找,终于找出张牛皮纸,她忙着写延缓毒发的药方,头也不抬道:“总得试试才知道。是吧,谢郎?”
谢沉舟:“……”
她又另修书一封,在信里三言两语告诉了容穆花溪村的情况,差人快马送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