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咳过污血?”容栀问道。
许是意识到两人确实没有害她之意,又许是求生的本能,阿朱颇为配合地摇了摇头。
容栀生怕是记忆久远,自己判断有误,转头吩咐谢沉舟:“去请黎姑姑过来,要快。”
谢沉舟也不问她要做什么,只说了句万事小心便快步去办了。
容栀摸出一枚清心丹让阿朱含在嘴里,而后换了个话题:“你家汉子下葬了吗?”
阿朱不说话。
她也不恼,继续循循善诱,“在和春堂为何不交代清楚你家汉子前几日的行踪,还有他完整的症状。”
阿朱泫然欲泣:“朝廷要在江夏修建天子行宫,我家汉子去城外做活,突然就被强征了去。那活哪是人干的,吃不饱不说,工钱也被看管的小太监昧了。”
“他受不了便逃了回来,谁知刚回村就染了病。我不敢说,违抗皇命可是要诛九族的。”容栀给的药丸显然起了些效用,虽仍然气短,但她慢慢地能喘过一些来了。
阿朱头脑清明了些,也认出她身上的衣裳价值不菲,“贵人快走吧,整个花溪村大半人都染了病。”
“你放心,不是什么绝症,能治好的。”容栀软了声音,温和地安抚着她,其实心里也没底。
没过多久,谢沉舟带着黎瓷赶了回来。黎瓷自睡梦中睁眼,便瞧见谢沉舟阴沉着的一张脸。她还以为是容栀出了事,差点没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