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县主。只是如今初识县主,礼不可废。”他微微顿了顿,而后期艾道:“若有机会,怀泽也希望能有不必行礼的一日。”
容栀面上依旧神色淡淡,只装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倒是谢沉舟往她身前挪了挪。
谢怀泽对他没什么敌意,即便觉得他一个外男,整日跟在容栀身边不合礼数。但世家的教养让他保持着儒雅的气度。
“这位郎君如何称呼。”他笑道。
“在下逐月,是……”谢沉舟话音未落,已被容栀接了过去:“侯府门客,阿爹那日说过的。”
逐月?谢怀泽一愣,总觉得这名字听起来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他温和介绍道:“我乃江都谢氏,行二。你叫我谢二郎或者直呼名讳都可以。”
一番客套后,三人一同进了醉宴楼。谢怀泽在容栀身侧,倏然眸光一闪,讶异不已:“县主这花环……”他还以为是看错了,又凝眸仔细看了看。是枚海棠花环没错。
容栀也不藏着掖着,伸出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如何?辞花节将至,我也提前编了个玩玩。听闻这是你们江都的传统。”
“是江都习俗没错,”谢怀泽想了想,终究没告诉容栀后半句话。
在江都,这是年轻男女的定情信物。男子攀上高高的树梢摘得最娇的一株,而后替女子编成花环。
他探究的目光中越过容栀望向谢沉舟,笑道:“逐月是哪里人?”
“在下沂州本地人。”谢沉舟也在容栀身侧,两人一左一右站着,谁也不让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