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站在窗边吹风, 谢怀泽唇色有些苍白。“他是日日跟在县主身边?”
“你在担心?”谢怀瑾是最了解这个弟弟的,君子做派,但也最优柔寡断。他朗声提醒道:“怀泽,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该学学他, 多找机会同县主相处。”
“多谢阿兄。”谢怀泽边朝容栀招了招手, 而后三步并作两步快走了下来。
容栀礼貌性颔首示意,心中却暗自琢磨待会应对谢怀瑾之法。他们一旦进了醉宴楼这个人头涌动之地,今日同谢氏见面之事,不消多时便会传遍整个沂州城。
袖口似乎被人戳了一下,容栀垂眸望去。是谢沉舟的指尖,如蜻蜓点水, 一触即分。
“海棠花即便用药水泡过, 长久压在袖中,也会蔫掉。”
不知是谢怀瑾故意的, 还是谢沉舟耳力极好,谢氏的对话他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眼底笑意温润, 心里却冷哼不已。近水楼台先得月。
那也要看看是谁的楼台,谁的月。
容栀觉着他说的不无道理,便把袖口微微往上蜷了一些, “编得这么好看,压坏就可惜了。”那枚海棠花环她喜欢得紧,一回府就用药水泡过,沐浴时也不曾摘下。
“县主。”谢怀泽已走至容栀身前,苍白的面色缓和了些。他压着轻喘的呼吸,规规矩矩朝她一礼。
容栀瞧他那副病怏怏的样,生怕他晕眩过去,皱着眉道:“你身体不好,这些虚礼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