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容栀目不斜视,继续缓步走着。
“那您怎么不见一见他,好歹也给个机会呀?”流云日日都得拒绝好几遍谢怀泽的求见。眼瞧着那少年越来越失落,又一次次不死心,她都有些于心不忍。
“……我考虑考虑。”容栀这话其实是敷衍流云的。她心思单纯,还是少知道这些明争暗斗的好。
流云还以为自己说动了容栀,心中小小雀跃,眼中笑意更加明媚。
“县主,您可算来了。”镇南侯府管事的容伯在侯府门前急得直转悠,终于盼来了容栀,激动得不行。
“侍卫们都没离开过,我也就去了趟库房,回来时,门前就多了这么一大盆花。”
容栀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而后有片刻愣神。被封在琉璃罩下,花苞洁白如玉,叶片油光水滑的,不是栀子又能是什么。
这么大一盆赫然放在侯府门前,甚是扎眼,生怕容栀看不到一般。
流云也讶异地捂着唇,惊呼出声:“好漂亮呀,莫不是谢郎君送的?”实在是这几日谢怀泽也没少往侯府送东西,虽然都被容栀退回去了。
“也许。”容栀眉心皱成了一团,双目也蒙上层冷意。太守府得了栀子花也不是什么秘密,谢怀泽若是能弄到也不奇怪。
她与谢怀泽素未谋面,他何必此般吃力不讨好?说是一见钟情,她不信。
容栀只再打量了一眼,便干脆地收回目光,吩咐流云道:“差人送去景明客栈,还给谢怀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