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粉的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砸落下来,绚丽又诡谲,很快融入泥土里,变得残破不堪。
“把悬镜阁在江都的铺面地契都找来。”他沉声道。
“是。”裴郁应下。而后面无表情地问道:“殿下,那栀子花,还送去镇南侯府吗?”
“送,怎么不送。”
………
“县主。”流云敲了敲书房门,唤道。
容栀头也不抬,聚精会神地抄写着黎瓷新给的药方:“我说了,不见。”
这几日流云每次打扰她,为的都是谢怀泽邀约一事。她有意躲着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才合适,因此缩在侯府闭门不出。
“不是谢郎君的事。”流云糯声道:“侯府门前摆了盆花,用琉璃罩子镇着呢。下人们都没见过,县主亲自去瞧瞧?”
容栀停了笔,心下一时也有些疑惑。用琉璃罩子镇了盆花?听起来好奢侈。她待纸页上的墨迹干透后,顺手把册子塞进桌上一摞书中。
这才推开门,淡淡道:“随我去看看。”
“好嘞。”流云见她肯出来,面上有了喜色,欢快地一步一踮脚跟在她身侧,探寻的眸光时不时瞟向容栀。
最后她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声问道:“县主讨厌谢郎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