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穆大手一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怎么就一家人了?容栀正剥着葡萄装乌龟,闻言抬眸向容穆投去不解的目光。谢怀泽笑得愈发温柔,眉目间还夹着羞怯,容栀却倏然透过那张脸想到了谢沉舟。
谢氏教养确实不错,谢沉舟也是温润儒雅,不过他的笑意里充满侵略性,有时还会藏着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早就想来拜访世伯,可惜前阵府里出了些事,耽误了行程。”谢怀瑾眼底阴郁蔓延,似是想起了前几日兵荒马乱的场面。
容栀不由自主想起被她下令扔到侯府门前的刺客。这么看来,谢氏是收到她的回礼了。她泰然自若捧起杯盏,觉得今日的药茶特别香。
谢怀瑾一双眸子紧紧盯住容穆,不错过容穆任何反应:“真是可恶!堂弟惨遭毒手,又被那歹人堂而皇之扔在内院。下人发现时,他尸身都已经臭了。”
“??!!!”容栀一口茶水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她扔的不是刺客吗?怎么变成堂弟了。
“岂有此理!”容穆其实早听说了这人死讯。此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也算是死得其所。
但他却还是装作头一次知道,惊得一拍桌子,颇有些义愤填膺般不忿地问:“那贼人抓住了吗?”
谢怀泽也知自己堂弟没少作恶,但终究还是有兄弟情分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