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他一个咧粗就要往容栀身上扑倒,容栀下意识一闪,谢沉舟又四仰八叉摔到了蒲团上。
容栀心情复杂地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默念道:罪过,罪过。
“站不起来了……”谢沉舟两眼汪汪地看着她,朝她伸出手,好不可怜。
祠堂放置了三个蒲团,容栀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坐到他旁边。“你坐着不挺好的么。”
他悻悻然缩回手,而后又有些讶异地瞧着容栀就这样坐在了蒲团上。
“不用跪着吗?”幼时他也跪过祠堂,一跪就是整夜,膝盖浮水发肿那是家常便饭。
“我没做错事,跪什么。”容栀坦然自若道。“倒是你,不要命了?擅闯镇南侯府,是要被抓起来鞭刑的,不要命了?”
“可我担心你。”他直截了当地回答道,目光灼灼地回看她。
她从容避开谢沉舟的眼睛,轻笑一声:“谢小郎自顾不暇,竟还有余力关怀于我,实乃阿月之幸。”
“开玩笑的。”谢沉舟眼底锋芒一闪而过,解释道:“我在对街一直候着,候到镇南侯出府后才敢翻墙的。”
阿爹出府了?容栀神色一凝,暗自思忖谢沉舟所言。父亲平素心情不佳时,总会在树下舞剑。一定是有要紧事发生,他才会在自己还被关禁闭时突然出府。
“咕噜咕噜”,不合时宜的声响从容栀腹部传来,容栀下意识想辩驳,张了张唇,又无力地闭上了。
一整天没吃东西,她是真的饿得慌。
“饿了?”谢沉舟嘴角噙着笑,温声道。
她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
谢沉舟本想打趣几句,可瞧见她一副恹恹的样子,知道是真的饿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