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天在家里骂杨团长和两个儿子,怪他们不帮忙。
三个男人也不回嘴,就听着刘美兰骂,谁让他们离不开刘美兰呢。
所以,刘美兰几乎承包了这个家里里外外的活,手上怎么可能没有茧子,这个海岛上的妇女,不,应该说是这个时代的妇女。
大多都是家里家外的忙活,除了上班下地赚工分之外,回家还要做饭,一大堆的衣服等着她们。
谢昭笛以前也是这样,虽然贺坤会帮忙,但是孩子不找爸爸,双胞胎只找妈妈,累的谢昭笛晚上几乎睡不了一个整觉。
贺知好小时候对妈妈的记忆,就是妈妈的手心硬硬的,给她挠后背的时候特别舒服。
也是勾起了贺知好的回忆。
刘美兰连忙弄下一页:“我能看啥,就是看这个字可真好看,要是我认识的话就更好了。”
贺知好当然不会愚蠢的以为,所有人都认字,只是她刚刚看刘美兰那么认真,她以为刘美兰认识字。
刘美兰看出贺知好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和我爱人是一个村子的,我们村子穷,别说认字了,能不能吃饱饭都是问题,不然他也不可能刚结婚,就去当兵了,九死一生的事情,谁能放心啊,好在他还算争气,活着回来了,才能过上现在的日子。”
“你都不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可羡慕我了,不认字也没什么是吧,不过有时候我自己在家没事干,偶尔也想像人家一样,看看报纸,跟外界交流一下。一直在家做家务,总感觉我这个人特别,怎么说呢,没意思?”刘美兰自顾自地叙述。
她的一番话触动了贺知好,读书是所有人的权利,就如同劳动也是所有人的权利一样,一个伟大的劳动妇女,不认识字绝不会是她的缺点,而是即将超越自己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