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好连浆糊都准备好了,叠一叠弄得厚一点,涂上浆糊就硬了。
刘美兰主动说道:“那我帮你弄到一起,你挑着裁,小贺,这还是得缝在一起,缝在一起结实,一会弄完,你把你家的针线和顶针拿出来,我给你缝起来。”
“好,那先谢谢你了,嫂子。”三个人干着自己的事,竟然意外的和谐。
裁纸要快很多,一沓报纸上,适合刚认字的人看的段落也不多,多了贺见敛也学不完,贺知好停手之后,看着旁边的刘美兰特别认真。
糊完一张,还得盯着上面的字看一看,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觉得她比贺见敛还像个学生。
刘美兰对上贺知好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倒是也新鲜,这位嫂子一开始就很自来熟,贺知好甚至都有点害怕了,她实在是太热情了,第一次看见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贺知好问道:“嫂子,你看见什么了?”
刘美兰的手有点黑,有点糙,看着上面时光镌刻留下的痕迹,那是劳动妇女的象征。
她来这里的时间不长,隔壁的房子住着,也能听见一些事情。
刘美兰生了四个孩子,最大的闺女已经十八了,去部队当兵了,家里还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小闺女今年才五岁,两个儿子一个十二,一个十四。
她大闺女平时住宿舍,偶尔回家,她疼闺女,舍不得让闺女帮忙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