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给姚家人给吓住了,姚二媳妇嘴唇都发白了,止不住得打哆嗦,她抓住姚二粗麻布衣服:“当家的,这咋整啊,承志要真的出什么事,咱们可怎么办啊,哎呦。”

姚二本来就没脑子,媳妇这么一哭,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也顾不上什么是男人的做法了,带着媳妇和剩下两个儿子,去求警察。

警察都懒得抬起眼皮看他们,淡淡的说:“跟贺家和解,我们只追究投机倒把的行为,顶多关几年就出来了,要是故意伤人成立,命在不在都不好说了。”

贺坤在旁边气定神闲地坐着,对上姚二的眼神,他没有拐弯抹角:“签个协议,跟我爱人断绝关系,日后绝不打扰,我就出谅解书。”

闺女再出息又能咋样,在姚二夫妻眼里,终究还是不如儿子重要,何况那还是长子。

“断,你写吧,我马上就按手印,就当从没生过这个闺女。”

姚家不把谢昭笛当宝,贺家每个人却都离不开谢昭笛,风风雨雨陪自己走了三十几年的爱人,在亲生父母眼里一文不值。

纵使贺坤多铁石心肠,总会心疼谢昭笛的,他亲眼看着姚二夫妻,在证明书上盖了手印,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贺坤把谅解书写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警察局,谁都没想到

事情竟然这么顺利。

他回到医院的时候,贺知好已经睡熟了,谢昭笛悄悄的走到门口,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贺坤把证明书郑重其事地交给谢昭笛,谢昭笛看着鲜红的两个手印,却不觉得刺眼,只觉得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