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笛是一个把孩子,看得比自己重的人,她简直不敢想,贺知好要是真的出点事,她能干出什么。

贺知好的头靠着谢昭笛,撒娇的笑着:“妈妈,我都知道的,我这不是没事吗,不用担心了。”

谢昭笛怎么可能不担心,贺知好也就是嘴巴厉害,实际上是刀子嘴豆腐心,甚至绝大多数连刀子嘴都算不上。

耳根子软,只要不触及她底线的事,别人多说几句软和话,贺知好就受不了了。

她作为当妈的,又忍不住叮嘱了两句。

“以后过日子千万不能让自己吃亏,性子可以好,但是亏不能吃。”谢昭笛就是这么一个人。

几乎不会跟谁红脸,但是真想在她这占便宜,还真没人能占到,她总是笑眯眯的拒绝别人。

贺知好连忙点头,打了个哈欠,睁着圆圆的眼睛:“妈妈我好困。”

谢昭笛点了点贺知好的额头,每次一说她,她总有各种理由:“放心睡吧,妈妈在这呢。”

贺坤在警察局那边处理的很顺利,姚承志一进警察局,什么都交代了,不仅是去黑市投机倒把,之前偷大队里粮食的事都交代了,再加上故意伤人,姚家寻衅滋事,扰乱公共治安。

几个罪名下来,把姚家人吓得够呛。

警察故意夸大,如果不能跟贺家和解,人家坚持要追究到底的话,姚承志可能要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