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好都有些想哭了,她要是有谢昭笛那些经历,贺知好可能会纯恨这个世界 ,看谁都不顺眼。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谢昭笛一样,从泥潭中挣扎出来,还能开出一片灿烂的花。

谢昭笛看着儿女苦大仇深的表情,她自己反而豁达地笑着:“过去的事我都不在意了,我告诉你们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日子过得多好。”

王桂英甚至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有书卷气的亲家,竟然会有这样的遭遇,实在是太了不起了,这才是新女性的代表,新社会能顶半边天的妇女!

有些话当着孩子的面不好说,王桂英想着,一会一定要单独跟谢昭笛说。

叶乔屿只有今天这一天假期了,他和宋淮南明天就要去新部队报道了,这一走就得下个月才能回来。

出了这件事,他反而开始担心贺知好了,那帮人给女儿找阴婚的事都能干出来,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吃完饭之后,谢昭笛他们在外面说话,让这些小年轻该上班上班,该休息休息。

贺知好想听,却被他们坚决的赶回了房间,还让叶乔屿盯着贺知好,不许她偷听。

贺知好气呼呼地坐在床上,叶乔屿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形笼住贺知好。

她抬头嗔怒:“你还真要管控我的人身自由啊!”

叶乔屿弯着腰,捏了捏贺知好的脸颊,她脸上的皮肤光滑细腻,有一点点肉,捏着手感特别好。

他原本想捏一下得了,手感太好了,有点舍不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