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该在的都在了,谢昭笛也不想隐瞒了,孩子们都大了,懂事了,说出来也没什么。
“爸妈,家里还一堆事呢,我就不过去了,他们愿意来闹就来闹,不搭理他们就是了,”她不会对这对狼心狗肺的夫妻心软,她又对孩子们说:“往后他们肯定还会再来闹一次,你们多长个心眼。”
“他们的确是我亲生父母,不过我早就跟他们一刀两断了,还给他们一条命,就算是全了生恩,至于养恩,根本就不存在。”
谢昭笛原名,或者说在她还身处炼狱时,她叫姚招弟。用意很明显,他们想要儿子,就把希望寄予在女儿的名字上。
讨厌这个女儿,却因为她能帮忙干活,任劳任怨,吃的还少。
她小时候甚至都没有衣服穿,光着身子跑,还是有人看不下去,给谢昭笛件破的不能再破的衣服,甚至都不能说是衣服,是能套在身上的破烂布料。
这块烂布遮住了谢昭笛赤/裸的身体,却撕开了她的羞耻心和自尊心,也为她带来了勇敢。
她的思想开始萌芽,谢昭笛认为她的生活不应该只是这样。
天不亮就要睁眼干活,黑心父母却在床上睡得很香,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谢昭笛干,真正吃饭的时候,就只能被分到几口汤,手心一半大的窝窝头。
一个发育期,要干这么多活的小孩,怎么可能吃饱,她就只能在做饭的时候,偷吃一点垫垫肚子。
那个时候粮食更金贵,别说家里的粮食是定量的,每个人进嘴的粮食都是定量的。
谢昭笛这个行为没多久就被发现了,被打了个半死,三天没下来床,只剩一口气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