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渴望见到伏宁。
可是有一天伏宁没有来找他,即使他把手臂划出了一道不浅的口子,她都没有来。
重山便自己去找伏宁,他收了一路的白眼,终于到了伏宁的院子,又被她的丫鬟拦在外面,“我家小姐今天身体不适,不见客。”
他才知道伏宁发烧了,正门不让进,他就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翻墙进了伏宁的院子。
他第一次看到这么虚弱的伏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放着一块湿毛巾,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着。
他摸了摸毛巾,已经不够凉了,他把毛巾放在水盆里拧了拧重新放在伏宁的脑门上,听见她说道:“水。”
重山便给她倒了杯白水,喂她喝下,伏宁睁开了眼睛,看见他有点吃惊:“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重山说道。
伏宁把手臂从被子里拿出来,白皙纤细的手臂上没有任何伤痕,她嘟囔道:“我手疼,是不是你搞的。”
重山产生了愧疚地情绪,立马说道:“对不起。”
伏宁的手臂就露在外面,迷迷糊糊地对他说:“下次我生病的时候就别划自己了,我好疼啊。”
从那以后,重山再也不敢随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了,他怕伏宁疼。
——
吃完饭后,伏宁又背着自己的包袱和小崖回到了之前住的院子,重山想要和伏宁再呆一会儿,被早已等候在此的项泽抓了个正着,让他处理事务去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定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