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宁笑了笑，除了重山还能有谁，她点点头，跟着店小二上了二层进了雅间。

两天不见，男人黑眼圈重了一圈，跟一直没睡好觉似的。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果然是自己点的那几样，她挑眉说道：“魔尊这是何意？”

“伏宁，你是何意？”重山哑着嗓子问道。

声音听着好像是刚生过一场大病，伏宁实在搞不明白，两天不见这人怎么能把自己糟蹋成这样，她跟着装糊涂问道：“我能有什么意思？”

“为什么回来？”重山强忍着心里翻涌起的情绪问道，“不是说好回修真界吗？”

为什么还要给他希望，让他真的忍不住要把伏宁强行留在魔界，再不准她离开。

伏宁坐在重山对面，执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就着米饭吃了几口，才说道：“我不想走了，不行吗？”

重山继续问道：“为什么不想走了？”

伏宁看见他眼里隐秘的渴望，就像他曾经离开修真界时看向自己眼睛里的渴望是一样的，那时候他渴望自己说出留下他的话，自己没有说，反而让他走。现在他希望自己说出想留下的话，她都看明白了。

她反问道：“你觉得呢？”

重山垂下眼睛，想了想，“因为三十八寨在魔界，你不想理他们太远。”

伏宁简直想敲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为什么就这么不开窍，她说道：“重山，你为什么这么没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