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没有说话。

白玉宸等不到回答，换了个问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重山说：“我被封印之前。”

白玉宸心情剧烈起伏，连声音都变了调子，“是不是沈伏宁害的？”

听到这个名字，重山才睁开眼睛看向她，眼里没什么情绪，“不是，是我自己割的。”

“您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白玉宸脸上是难以理解的神情，随即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难看起来，“您不会毁了和她的契约符咒吧。”

重山点了点头。

白玉宸明白了，沈伏宁和魔尊的感觉是相连的，魔尊害怕自己被封印会影响到她，所以即使被那个女人毫不留情的封印海底，也不愿意伤她一丝一毫，白玉宸的内心瞬间被嫉妒填满，她差点没有控制住情绪，面容扭曲地说道：“沈伏宁已经死了，她在封印了您之后被天雷劈死了！她根本不值得您为她考虑这么多！”

重山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右护法，你逾矩了。”

白玉宸触及到重山警告的眼神，闭上嘴不再说话。

——

重山再度闭上眼睛，整理着自己混乱的记忆，他试图理清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其实早就知道伏宁被天雷劈死的消息，他的一魂一魄能够突破她的封印的时候，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惜他的魂魄游荡在人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