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膝跪下,朝宋守震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感谢您的养育之恩,我没齿难忘。”
说罢,转身走出正堂。
宋芝芝想要追出去,又看了看父亲阴沉的脸色,只得作罢。
过了两天,伏宁从沈轻宁那得知宋景和带着被打得半死的张嬷嬷搬去阵术峰的消息。
伏宁揶揄道:“开心吗?你的婚约现在是和严渠的了。”
沈轻宁捂着脸,“诶呀,现在哪有时间提这些事情。”
伏宁笑了,“等他熟悉了宋家,提起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你们的婚事。”
沈轻宁用手当扇子给自己的脸降温,想起了一件事,正色道:“我和严渠送了些愈合丹给景和,他的状态有些奇怪,特别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实在害怕他把什么事都压抑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
伏宁敛起笑容,“我与他没什么关系了,这些话不必说给我听。”
沈轻宁不相信道:“你当真一点都不在意他了吗?我不相信。”
伏宁仔细想了想,用手指比出了一寸的长度,“大概有这么一点在意吧。”
——
月黑风高夜,宋景旭给了守山人一点好处,带着三个修士摸上了阵术峰。
他从小到大居然被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儿子压过一头,实在是越想越憋屈,他找了三个元婴期打手,势必要出一出这口恶气,毕竟宋景和现在毫无倚仗,自己就是打死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