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隐瞒了宋景和晕倒的事实,宋守震果然勃然大怒,“什么时候了?他竟然满脑子都是那女人,如此难成大器,确实不是我宋守震的儿子!”

宋景和脸色苍白赶到宋家正堂的时候,听到的便是这句话。

他脚下微微踉跄,死死握住了拳头,没好全的手掌心传来阵阵刺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脏处的闷痛。

他缓步走进正堂,看向这个他叫了二十年父亲的男人,此刻用极其陌生的目光看着他,宋景和平静问道:“父亲,您找我有何事?”

毕竟是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宋守震在听到这声父亲的时候,心软了一块,但想到自己妻子到死都没见过亲生儿子一面,这样的仇恨让他冷硬起心肠,“你不必叫我父亲,我也不是你父亲。”

他划破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符纸中,甩到宋景和脸上,“把血液滴进去看看吧。”

宋景和面无表情的接过符纸,将血液滴了进去,两道血线毫无交集。

宋景旭探着头,表情极其夸张的大声说道:“景弟,原来你竟是丫鬟的儿子!”

宋景和幽黑的眼睛没有感情的转向宋景旭,“哪个丫鬟?”

“张嬷嬷的女儿呀,叫什么来着,啊绿竹,那是你的亲生母亲。”

原来是张嬷嬷,怪不得她对自己如此好,怪不得她在院子中受罚,还要将手伸向自己,叫着自己的名字。

宋守震呵斥住宋景旭,对所有人道:“好了,现在真相大白,严渠才是我宋守震的儿子,是我识人不清,养了只豺狼虎豹在身边。”

“至于景和,毕竟你是在宋家长大的孩子,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同往常一样。”

“是。”族人纷纷点头,唯独宋景旭不忿的撇起嘴,让他向往常那样对待一个丫鬟的儿子,实在是跌份。

宋景和抬起眼睛,“不必了,我会搬去阵术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