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震指着一张符咒,上面两股血液的纹路交错在一起,声音中带着威严,“张嬷嬷,你可否告诉我,你外孙的血液为何与我相融?”

张嬷嬷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宋守震眯起眼睛,“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将我的孩子与你的外孙调换了,是不是?”

张嬷嬷趴在地上,哭喊道:“老爷,放过我吧!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等错事!”

宋守震冷哼一声,指着她骂道:“好一句鬼迷心窍,让我帮你养了二十年的孩子,而我的孩子,竟然在人界受苦!”

他终于记起自己在哪里听过严渠的名字,那时候他的妻子正怀着孕,提及张嬷嬷的女儿同样怀孕,要她为孩子起个名。

宋守震得知那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便说道:“渠有大之意,若是男孩便叫严渠吧。”

他孩儿的名字原来是他随口起的。

宋守震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说道:“这般欺上瞒下的奴才,给我拖出去杖毙!”

严渠仍在震惊中,看见两个小厮上前将求饶的张嬷嬷拖出去,忙说道:“宋家主,求您网开一面饶她一命,她毕竟、毕竟是我近二十年的外婆……”

这副仁慈的心肠,像极了他的母亲,宋守震悲从中来,叹了口气,“罢了,拖下去打二十大板,赶出宋家吧。”

严渠想要再劝,却见宋守震捏着眉心问道:“景和呢?为什么一直没见他?”

宋景旭立马上前一步抢话道:“家主,我看见景弟去了长雾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