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眼尖看见了他,喊道:“宋公子,你刚才去哪了?”

沈轻宁怀着最后一丝期待回过头,看见院子里是一个坐着轮椅的背影,她顿时大失所望,果然不是宋景和。

是她心急了。

严渠对着宋景和的背影问道:“这位宋公子,不知您对伏夫人做了什么?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宋景和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转着轮椅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沈轻宁有些生气,“这人怎么如此没礼貌?”

严渠安慰道:“既然能解这位夫人的毒,想必是位高人。”

二毛皱起眉头,宋公子可没有解毒的本事,她突然想到,“啊!我们夫人是炼丹师,或许是她自己服用了解药!”

严渠扭过头,一下子来了兴趣,曲州有炼丹师本就是稀罕事,而这位炼丹师居然愿意当县令的小妾,实在是太屈才了。

他再次认真看向伏宁,发现她周身隐隐有灵气聚集,看上去已经到了筑基期,想必自身天赋不差。

严渠本就从人界去往修真界的,对人界的修士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情。

他立即让二毛准备笔墨,来到书桌前洋洋洒洒写好一封信,递给二毛,“若你们夫人想去修真会,便拿上这封信,相信修真会的人看在我是明禄大师徒弟的份上,大约会给几分薄面的。”

二毛似懂非懂的接过了那封信。

沈轻宁却替这个伏夫人高兴,严渠其实谦虚了,明禄大师乃是当今修真界最出名的炼丹师,已经达到了大乘期,炼出的丹药在修真界千金难求,即使是几大修真世家里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都要敬他三分。

这位伏夫人只要拿出严渠的推荐信,便是人界所有修真会的通行证,不止是曲州,她想加入京城修真会都不成问题,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