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看向严渠。
严渠心领神会,隔着纱布将手搭在了伏宁的脉搏上。
令他意外的是,伏宁脉象沉稳有力,不急不缓,压根不像中毒之状。
他皱起眉头,这位伏夫人似乎身体健康,可他也亲眼所见地上的一滩血迹,难道这位伏夫人已经解了毒?
他站起身问二毛,“你走后,你们夫人可还接触过何人?”
二毛想了想,“还有宋公子,不知他现在去了何处。”
沈轻宁对这个姓氏很敏锐,她立马问道:“宋公子?他是何人?全名又是什么?”
二毛一一解答,“宋公子是我们伏夫人的弟弟。至于全名叫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沈轻宁追问道:“奇怪了,你们伏夫人的弟弟为何姓宋?”
二毛歪了歪头,“或许是表亲吧。”
严渠自然知道轻宁在想什么,他轻轻拍了拍轻宁的后背,“轻宁,你太心急了。天下姓宋的人何其多,一个小妾的弟弟怎么可能是景和兄。”
宋景和在窗外冷眼看着他的未婚妻和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举止亲密。
他竟不知道,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轻宁。
她应该是来找自己的。可是宋景和低头看见自己毫无知觉,需要靠服用丹药才不至于萎缩的双腿,觉得无比耻辱。
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和轻宁相认。
宋景和将轮椅转向,往自己的西厢房去。